筆趣讀 > 都市小說 > 豪門龍婿 > 第62章 這也太害羞了吧
    他在給邢芬芬捻頭部和腰部四針銀針時,邢芬芬沒有閉上眼睛,享受那個感受,而是睜著眼睛,一直在盯著他看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像會說話一樣,變幻著復雜的色彩。其中有種火紅色的目光有些燙人,任小峰的目光只要與它對上,就被它燙著一記,身子一震,趕緊用眼皮擋住。

    “任醫生,你很可愛哦。”邢芬芬開始用語言來撩他。

    任小峰的臉開始發臊,他不敢應聲,更不敢看她。

    這些表現。他還能忍受。在捻到她恥bu兩根銀針時,邢芬芬禁不住淺吟低唱起來,把任小峰嚇得不輕。

    他趕緊制止她說:“不要唱,下面有人。”

    邢芬芬就咬住嘴唇,把歌聲悶在肚子里。可她那個癡迷的神情,微微扭動的身體,卻又讓任小峰觸目驚心。因為他有了這方面的經驗,看得懂這種神情。

    可不給她捻針又不行,那兩個穴位是治療不孕癥的關鍵穴位。不往針上灌注內功和真氣也沒有效果,而功氣進入那兩個部位,她就會有感覺。

    真是一件兩難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剛才輕輕的一聲歌唱,被樓下忙著的郭小平聽到。她出于好奇,就走上來看。

    任小峰擋都擋不住。只有一塊布簾,怎么檔啊?

    “啊?”郭小平走到布簾后面一看,臉漲得通紅。

    她沒想到任小峰在給一個美女的那個地方扎針捻針,這也太害羞了吧?

    任小峰連忙對她說:“郭小平,我在給她治病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郭小平退到布簾外面,好奇地問:“這是給她治的什么病啊?”

    “小孩子不要多問,快下去吧。”任小峰沒有用老板的口氣,而是用哄小孩的口氣對她說。

    郭小平第一次把嘴巴一噘,輕聲嘟噥:“誰是小孩子啊?我是大人了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說著有些不高興地走下樓去。

    她一走,邢芬芬就再次輕聲唱出聲來,嚇得任小峰頭皮都麻了。

    “任醫生,你給其它人這樣扎過嗎?”邢芬芬禁不住問。

    他給楊英紅扎針,名為治不孕癥,其實是治憂郁癥,沒有扎她的恥bu,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不堪。他只給張曉婷和陸奕歡分別扎過一次,張曉婷也唱了,但沒有邢芬芬這么強烈。

    “沒有,你是第一個。”任小峰不能把楊英紅的事告訴她,就壓低聲說,“快忍住,不要再唱了。下面的小姑娘太敏感,餛飩店里很可能還有顧客,你不要影響他們。”

    邢芬芬就拼命咬住嘴唇忍住。她忍了一會,又把心頭的一個疑問說出來:“任醫生,你結婚了嗎?”

    他是豪門上門女婿的身份,沒有跟林同仁和她說過。

    “結婚了。”任小峰怕她也像楊英紅一樣問他借種,就對她說實話,“我老婆,是林隆集團總裁林碧祺。”

    “你老婆是江海市第一美女總裁?”邢芬芬知道林碧祺的情況,驚得差點從按摩床上坐起來,“不會吧?你是豪門女婿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你以為我是什么人啊?”任小峰有些驕傲地說。

    邢芬芬也是個有拜許意識的美女,她不相信地說:“豪門女婿,怎么會弄這么一個小診室?不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任小峰淡淡地笑著說:“事實就是這樣。”

    “簡直不可思議。”邢芬芬像不認識似地重新打量著任小峰,忽然神秘地輕聲問,“你們睡在一張床上了?”

    任小峰紅著臉,垂下頭不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們過過夫妻生活嗎?”邢芬芬又不怕害羞地問。

    任小峰還是不敢回答,更不敢看她探詢的目光,臉卻漲得更紅。

    邢芬芬自說自話地說:“我估計,你們只是形式上的婚姻,根本沒有過過夫妻生活。”

    任小峰這時才嘀咕了一句:”你怎么知道?“

    “你的神情告訴我。”邢芬芬也恬不知恥地說,“否則,面對一個美女,你怎么會這么鎮靜?又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定力?”

    任小峰輕聲罵了一句:“不要臉,你是絕色美女嗎?”

    “當然啦,我年輕時,跟你老婆一樣,也是一個萬人迷好吧?”邢芬芬竟然吹牛起來,“哪個男人見了我,不眼睛發直啊?甚至搔首弄姿,然后就開始吹牛,炫富,賣酷,再百般地迫近我,誘惑我。我都不理他們的,哼,你以為我是誰呀?”

    任小峰嘿嘿地笑了:“我第一次碰到,一個美女在男人面前吹牛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為什么要吹嗎?”邢芬芬給他拋著媚眼問。

    任小峰心頭一跳,我的天,她比張曉婷和楊英紅還要厲害啊,這樣下去怎么得了?

    男人在美女面前吹牛,都是為了誘惑這個美女。女人在男人面前吹牛,不也一樣嗎?

    任小峰想再給她捻一遍,就給她拔針,讓她走。再這樣呆下去,要呆出情事來了。

    他正這樣想著,邢芬芬又誘惑般地唱起來,還配以魅力十足的肢體語言。任小峰嚇得不輕,再次用手勢和神情制止她。

    樓梯上響起腳步聲,任小峰一陣緊張,以為郭小平又上來了,連忙放開手不捻。

    但這次上來的是媽媽。

    魏小蘭沉著臉走上來說:“小峰,這是什么聲音啊?你給她治病,她也很痛嗎?”

    她邊說邊走到布簾后面一看,也驚呆了。

    兒子是個男人,怎么能給一個女人在那里扎針呢?這也太難為情了吧?

    任小峰也感到了媽媽的疑問,臊著臉解釋說:“我給她針療不孕癥,這里必須要扎的,否則沒有效果。”

    媽媽也紅著臉,哦了一聲,沒有說話,就轉往外走。走到幾步,才回頭說:“這樣治病,應該要一間屋子才行。下面有人,你們的聲音要輕點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任小峰應答一聲,回頭狠狠地唬了邢芬芬一眼,又輕輕給她捻動起來。

    “下次,你到我家里來吧。”邢芬芬說。她咬住嘴唇,把歌聲悶在肚子里,不讓它發出來。

    任小峰心里既激動,又緊張。他知道下次到她家里去治療,要是她一個人在家的話,就會有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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