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讀 > 玄幻小說 > 九洋春秋 > 第一卷 龍游淺灘 35 柳暗花明扭乾坤
    認輸?太看輕自己了吧?

    在趙九洋的字典里,壓根就沒有“認輸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要讓本公子認輸那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趙九洋笑著指著蒙著紫色輕紗的女荷官,道,“除非十三娘把小七姑娘送與我,我就認輸。”

    名叫小七的女荷官面紗里的玉臉猛然一熱,怒目瞪著趙九洋,恨不得啐他妹的。而周遭的觀眾不樂意了,紛紛出言鄙視趙九洋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做夢去吧。幾百人的口水差點讓趙九洋溺水而亡。

    公羊春剛悠悠醒來的,誰知一聽趙九洋這無法無天的話,嚇得手腳冰涼,一口氣沒緩過來,又一次暈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趙公子,很多年沒人敢在我面前這般胡言亂語了。倘若你今天能贏我,我把小七送你也無妨。倘若你輸了,我割你一條舌頭,以示警示。”

    十三娘依舊不馳不緩地道,但話說到最后,卻暗含蕭殺之氣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十三娘,你果然大人有大量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!”

    趙九洋的笑聲未落之際,眾人發現其面前的篩盅被他一擰,整個篩盅猶如陀螺一般旋轉而起,虎虎生風,如旋風,去勢非常剛猛。

    正當眾人被篩盅吸引時,趙九洋單手一拍桌面,“砰”一聲輕響,九副骰子一同被震起,不偏不倚剛好全落進旋轉的篩盅里,“嗑嗑”作響。

    眾人見勢,臉上滿是驚愕,有許多人都生出了為十三娘擔憂的神色。天殺的土包子,原來還真有兩下子。

    趙九洋眼中精光一爆,雙手猛然操住半空的篩盅,力道剛猛無比,往臺面一蓋。“嘣”一聲巨響,震耳欲聾,飛沙走石。

    大家急忙掩住耳朵,慢者雙耳嗡嗡直響,耳膜差點都震裂。狗熊的,絕對是故意的!

    當趙九洋最后那一蓋,十三娘的臉色突然稍稍一變,一閃即逝,誰也不曾留意到。

    “好內勁,好謀略!”十三娘忍不住拍起了玉手,不咸不淡地贊道,“趙公子當真深藏不露啊。”

    眾人正一臉懵懂地看著十三娘,絲毫不知曉她所說為何。

    “失禮失禮!”趙九洋依舊一臉笑意,眉宇間怎么也按耐不住欣喜,朝十三娘拱拱手道,“都是雕蟲小技罷,不足掛齒,望十三娘海涵。”

    “趙公子,恭喜你,你贏了!”

    十三娘此話一出,全場人忍不住“哇”地躁動了起來,一時間哄堂而論。十三娘表情看不出喜憂,只朝眾人壓壓手,眾人立即閉嘴,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“愿賭服輸。趙公子,明天讓你的人去收房子,至于小七,你可隨時領走。”

    十三娘的話未落,小七的女荷官不干了,急忙道:“十三姐,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”十三娘美目一瞪,看著小七,身上便涌出一股殺伐之氣。

    小七臉色一白,倔強地低下頭,道:“我不愿意!十三姐要我跟他走,除非我死了!”

    話還沒說完,小七姑娘也是剛烈,袖中不知何時就多了把短刀,寒光一閃就往自己脖子閃電抹去。眾人還沒來得及驚呼,眼看小七姑娘便香消玉損。

    “哇……用不著這樣吧。”趙九洋說著之時,手中一操,不知何時一顆篩子在手,電光火石間朝小七姑娘的手腕奔去,“碰”一聲脆響,短刀落地。

    “你動不動就要生要死的,本公子也不敢再收留,怕養不活。算了,十三娘,這賭注還你也罷。哈哈……”趙九洋哈哈地笑著,道,“十三娘,多謝你的莊園,咱們后會有期!走啦!”

    趙九洋瀟灑地擺擺手,一把操起暈倒中的公羊春,帶著四朵金花扒開人群揚長而去。

    出門時還不忘留言道:“小七姑娘,感謝你的拒絕,作為回報,桌上的銀票都送你啦!后會無期!”

    小七姑娘一聽,火星撞地球,怒火四冒,銀牙差點咬碎,內心狠道:趙九洋,本姑娘跟你勢不兩立!

    十三娘一聽趙九洋的話語,再看怒發沖冠的小七,嘴角不由一翹,暗忖:這趙九洋,有點意思了……

    原本人家小七好好一個姑娘家,閑時溫柔淡雅如水,不露喜怒,卻被趙九洋這老流氓一陣胡搞,讓人家暴跳如雷,斯文掃地,可惡無比啊。

    趙九洋好不容易背著公羊春出了高平賭場,剛走回半路,公羊春便悠悠醒了過來。他發現自己正在趙九洋的背上,慌忙嚷著要下來。

    “公羊叔,你沒事吧?要不要咱們去看看大夫?”趙九洋小心把公羊春放下來道。

    “小老感覺好多了,不用去看大夫。”公羊春緩了緩神,突然急急問道,“公子,那個那個,十三娘那邊的事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十三娘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,是人見到不死都要脫層皮。”趙九洋安慰公羊春,道,“公羊叔,你盡管放心吧,她沒把我們怎么樣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!”公羊春拍著胸口,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氣道。

    “我看這十三娘非但不是洪水猛獸,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,若能一親芳澤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……公子,莫要胡言亂語啊!”公羊春嚇得跳了起來,幾乎要捂趙九洋的臭嘴了,所謂禍從口出啊。

    趙九洋見公羊春面無人色,也只好閉嘴,把非分之想在暗地里進行著。

    一陣胡思亂想之后,趙九洋真正總結了一下今天的事情,暗忖:西涼十三娘倒是個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,能牽橋搭線,以后說不定有大用。

    “公羊叔,別擔心受怕了。你的拓跋郡主還大發慈悲送了我們一套渭水南岸的豪宅,所以以后我們就有豪宅住了。哦是了,她還順帶連剛才那個女荷官也要硬塞給我,只是最后我不要罷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、公子,賭局你贏啦?”公羊春震驚道。

    我的天啊,沒召來殺身之禍就祖墳冒青煙了,賭局還真讓你贏啦?

    “是呀!有問題嗎?”趙九洋點點頭,道,“本公子逢賭還不曾輸過。”

    “十三娘自小聰慧,賭藝西涼無人出其右。公子,你怎么就贏了呢?……”公羊春喃喃道。

    他暈倒這么一會功夫,不知錯過多少精彩的內容。不過幸好暈死過去,不然真真心臟病發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我都說我是賭神了,你們又不信。”趙九洋撇撇嘴,道,“明天就有勞你老跑一趟了,去驗收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公、公子,十三娘的莊園我們敢收嗎?”公羊春內心無比忐忑道。

    “愿賭服輸,有何不敢收的?我看她十三娘也是說道理的主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說道理,只是她的兄長不說道理……”公羊春唯唯諾諾道,想到她上面十幾個兄長的護短,舉國聞名,神鬼皆怕。

    趙九洋見公羊春這幅模樣,心想應該事出有因,便道:“公羊叔,十三娘什么情況,你再給我詳細說說。”

    公羊春強行平息自己混亂的心緒,抓抓頭,組織了一下語言,道:“十三娘是拓跋道成城主的唯一女兒,自小足智多謀,她排行十三,取名‘拓跋十三’。拓跋城主前頭生的全是兒子,難得一女,自是疼愛有加,視其為掌上明珠。”

    “當年由于拓跋道成抵御北漢國有大功,朝廷冊封拓跋道成為異姓侯王,不得世襲。不知什么原因,順帶他的女兒冊封為‘十三郡主’。我當年服侍莫家老爺時,有幸見過郡主一面,果真是人中龍鳳。如今時隔多年了,也不知道為何成了‘十三娘’的。”

    好家伙!這拓跋道成也太厲害了,居然硬生生生了十二個兒子!也許生到第十三個的時候,也懶得取名,直接就叫“十三”,看來這拓跋十三也是夠命好的。

    “以前十三郡主,如今十三娘,應該是嫁作人婦了吧”趙九洋推斷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如此覺得。”公羊春點點頭,隨之又疑惑道,“也不知道這西涼誰那么有能耐娶了郡主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可惜了。”趙九洋長嘆道。

    好的白菜都被豬拱了,歷史不變的定律啊。

    “公子什么可惜了?”公羊春一臉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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